
张璐:用“心”治病,立德行医
他见到病人的第一个表情是微笑;天凉为病人查体前,他总是先搓热双手,捂热听诊器,尽可能少暴露病人的身体;查房时,他总是轻手轻脚地关门开门;病人有困难时,他总是第一个出现,伸出热情之手。这些不起眼的细节,坚持了30多年。他不喜欢陪酒宴客,最厌恶有人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将“红包”塞到白大褂兜里。他收到了数十面锦旗。他把这些锦旗拿回家,将上面的字刮掉,让妻子烫平,送给那些从贫困山区来的患者,给孩子做衣服。治好了一万余人,外人都称他医术高明,他总是一笑而过。不善于交友,但他的朋友满天下,下自平民、上至达官贵人。曾有许多医院高薪聘请,但他就是不动心。他每天都要查看20位病人,不查完房、看完病人不接待外客。他就是这些事迹的载体――石家庄肾病医院病区主任张璐,当我们怀着急切的、惴惴不安的心情去拜访他时,恰逢他刚刚看完病人,因此没有被拒之门外,于是我们才有幸深入地了解了他立德行医的内幕:
从小与患者结缘,饱尝医书
据张璐主任讲,他父亲在家乡是一位远近知名的老中医。张璐从小就随父亲跑前跑后,有时帮助父亲给乡亲抓药,有时陪同父亲上山采药。虽然他的医学知识有限,但每每看到乡亲康复,他心中也会生出无比的高兴。至今,他还记得自己儿时的一件事,他的一个伙伴生了病,症状是腹胀、恶心、呕吐、高热、神志不清,吓得他也跟着担心地哭起来。父亲考虑到可能是过年吃元宵所致,便按中医的方法给他通大便。第二天小伙伴的家人便找到张璐家致谢,说孩子一夜间泻了3次,烧也退了,神志也清楚了。看到小伙伴好了,张璐深深地感到:中医是多么的神奇和伟大!
张璐主任早年便在父亲耳提面命的教导中熟读了中医四大典籍,《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伤寒论》和《金匮要略》。这些古老的医学著作,后来就成为了他行医生涯的伴侣,其中对他影响最深的是中医传统理论中的伤寒学说。现在,张主任致力于伤寒学派理论及应用的研究,并将其运用于肾病的治疗中,取得了非常明显的效果。张主任介绍说,伤寒之学,开始于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形成于东汉末年,发展到今天,伤寒学已成为中医学的一大理论流派。在伤寒学派看来,人体疾病不外乎是阴阳寒热的失衡与失调。在张主任所看的门诊病人中,虽然各种疑难肾病都有,但在他看来,都离不了热与寒的辨证论治。
参军从医,牢记“救死扶伤精神”
年青时,张璐主任遵照父母的意愿参了军。由于深厚的医学功底,他很快在部队中被派遣深造学习,开始了他的军医生涯。从一名普通士兵一步步升到上校,由一名普通的医生到被许多人推崇的肾病专家,在军队医院他曾创造了无数的医疗奇迹和故事。对于过去取得的许多荣誉,张璐很少对人提起,这些恐怕只有那些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经过多年的磨练,军医的那种救死扶伤精神已经深深扎根在他心里。“我现在虽然离开了军人的岗位,但我还是一名医生,百姓还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更应该用‘心’为病人治病,处处尊重他们,为他们着想。”张主任认真地对我说,其实他也经常用这句话教导自己。张璐主任是在退休后来到石家庄肾病医院的,当时有很多医院领导请他去做专家或领导,但都被他婉言谢绝了,因为他时刻牢记一名优秀军医的职责就是要救死扶伤,他永远也不能舍弃广大的肾病患者。在石家庄肾病医院,他依然要走近病人,把治病救人当成自己神圣的使命,为了这一神圣使命,他不辞劳苦、无怨无悔。他经常对病区的医生说:“廉洁是医生的本分,贪财图利,乘人之危,根本不配当医生。”他一直这样说,也在这样做,他的很多学生,在他的教导下也都成了了不起的医生。
用‘心’治病,创造不平凡
古人曰:“医乃仁术,无德不立”。这说明,做一个合格的医生,不但要有高超的医术,还要有高尚的医德,只有二者的完美结合,才算好医生,才能为患者创造幸福。“用心治病,做好医生”就是张璐主任在石家庄肾病工作的真实写照。有一位名叫李秋和的黑龙江患者的治病经历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李秋和是一位尿毒症患者,由于病情突发紧急情况,他的家人接连带他去了四家医院都被拒收。从最后一家医院出来,大夫冷冰冰扔下一句:“回家吧,别到处乱跑了,到哪里都没用!”。可李曾险的家人不甘心,他们四处给李秋和联系医院,但是,在得知李秋和的病情后,竟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收他!在最无奈的时候,经过朋友的介绍,他们联系上了张璐主任。听了李秋和的辗转经历,张主任心里很明白,像他这样的情况,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患者在黑龙江,要到石家庄肾病医院来治疗需要经过上千里地的长途跋涉,谁能担保患者不会中途出现意外。出于理智,张路建议患者在当地治疗。可放下电话,张主任心里像装上了千斤重的石头,沉甸甸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这沉重之中还带有一丝耻辱感。很快,他禁不住开始不断责怪自己:作为一名医生,你的责任心到哪里去了,你的救死扶伤的心又到哪里去了?接收了这个病人确实可能会给医院和你个人带来不良后果,可如果所有的医院都不管,这个病人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最终,强烈的责任心促使张主任再次拿起了电话,按照来电显示将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得知张主任愿意为病人治疗,家属在电话的那端呜呜地哭了起来。这的确是一个危重病例,从各项身体指征表明,患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张主任顾不了许多,立即为病人实施抢救。其实,他早已把抢救中的各个细节以及可能出现的问题反反复复考虑过,可即使这样,在抢救病人过程中仍然是险象环生,所有在场医护人员的心都揪得紧紧的。最终,凭着张主任多年的临床经验和胆大心细的医术,病人被抢救过来。由于病情严重,李秋和在医院治疗了将近两个月,在病情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后才出院继续巩固治疗。出院上车前,李秋和和家人一起跪倒在张主任和送行的医护人员面前……
“好医生”的标准是什么呢?在张璐看来,就是要有高超的医术,能为病人解除病痛折磨,值得病人托付生命;就是要医德高尚,视患者为亲人,为病人着想,廉洁行医,不收患者“红包”、不拿药品回扣;就是要精益求精,服务患者。说他是普通的老中医也好,说他是一个著名的专家也罢,可他一直认为自己在从事一项最普通最平凡的工作。说他是平凡的人,他却用大半生阐释了什么叫做非凡,用平凡的工作创造了一个个不平凡的事迹,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年轻一代医务工作者展示了作为一名医生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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